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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和中国,作为亚洲的两个重要国家,虽然近段时间关系不太融洽,但其实两者之间有不少相似的地方。不光从历史来讲,两国都是拥有悠久文明的古国,而且在近代遭遇屈辱的岁月里,也有不少相似的经历。眼下来看,中国和印度,都是在不断崛起的巨大人口国家,近几年的发展势头都引来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虽然近年来印度的人口总数超过了中国,但在经济、军事、政治等领域,中国的实力还是远远领先印度。因此,印度一直把中国当成自己努力追赶甚至超越的对象。这种目标感不仅仅体现在经济和产业层面,更多的还是集中在军事方面。
就像三国那会儿,刘备把曹操当成自己学习的榜样,说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干,但只要跟曹操唱反调,总没错。而印度也是一样,很多事情都在跟中国比拼,比如说中国现在的主力战机歼20,印度也宣称要造出比歼20还更厉害的战机,而且还要做到亚洲最强。
印度自己造的那点东西,被很多人都看作是未来的一丝希望吧,毕竟他们也在努力在科技和制造业上跟上来,不少人也期待着能看到印度在这些领域取得一些真正的突破。
印度宣称自己研发的“先进中型战斗机” (AMCA),将超过歼20,成为亚洲最强的战机。不少人也在期待着这款飞机的表现。到了2024年,印度的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DRDO)公布了AMCA的详细设计方案,明确表示这架战机预计在2030年首次飞行,到2035年正式服役。
印度官方一揭示AMCA的设计方案,国内媒体,比如《今日印度》《印度斯坦时报》等,都纷纷对这架战机进行了分析报道,标题里也不少用到“亚洲最强战机”、“超越中国歼-20”之类的词眼。这不仅反映了印度国内对AMCA的满满信心和期待,还引起了国际军事圈的广泛关注。
实际上,印度并不是第一次提议要开发AMCA战机。早在2008年,AMCA项目的初始构想就已经浮出水面了。那年十月,印度空军要求印度航空发展局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方案,核心内容就是研发出一款拥有隐身性能的中型战斗机。
从那之后一直到2010年中,印度空军正式推出了关于AMCA的战术技术需求。在2010年底,《印度防务在线》披露,印度航空发展局向政府提出了一份总额20亿美元的资金请求,旨在推动AMCA的研发。据悉,AMCA的气动方案基本敲定,主要性能参数也基本明确了。
印度要搞AMCA这个项目,主要考虑的方面还真不少。起码从军事角度来看,印度研制AMCA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打破多年来对白人技术的依赖。在启动AMCA研发之前,印度的飞机基本上还是靠自己弄的“光辉”轻型战斗机,叫“光辉”(Tejas)。这个“光辉”项目,从80年代就开始酝酿,经过了数次延误,终于在本世纪初成功完成了首次飞行。
尽管“光辉”战斗机的问世,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印度对外购战机的依赖,也提升了国内航空制造的水平,可是在国际市场上,它的表现并不算特别理想。性能、可靠性以及价格的因素,让它在全球竞争中显得吃亏不少。此外,“光辉”的一些核心技术,还是依赖外国的技术支持,没有完全掌握系统整合的能力,导致故障率偏高,这点也让人挺头疼的。
国产战机没怎么争气,所以印度还是得靠大量进口俄制苏-30MKI、法制阵风以及米格-21啥的。不过呢,这些进口的飞机,不光价钱不便宜,零件和日常维护都得依赖国外的技术,后续花费一塌糊涂。现在印度在役的7种机型,来自4个国家,导致后勤开支大概占了总军费的23%。事故率也挺高的,2020到2023年间,坠毁了27架军机,其中米格-21就占了63%。这么搞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作为一个想迈向“五星”大国的印度来说,搞定战斗机的国产化绝对是个必须走的路。而对于印度而言,一直把中国的强大看作最大的威胁。印度军方觉得,中国的歼-20已经在那里西藏部署了,已经对印度构成了战略上的压力。为应对这个挑战,AMCA项目被看作是“抗衡歼-20的重要武器”。
从整个印度工业角度来看,莫迪政府特别希望AMCA能像“光辉”战机那样,带动本土航空产业链的成长,帮助印度制造水平迈上新台阶。首先,印度对AMCA战机的要求是国产化比例要达到75%以上,如果要实现这个目标,就得推动印度航空技术的提升,大大减少对外国的依赖,比如印度国防材料研究所研制的“隐形纳米涂层”、国产的“乌塔姆”AESA雷达以及国产“卡佛里”发动机等。如果AMCA的核心技术能实现自主研发,印度将成为全球少数拥有隐身战机研制能力的几个国家之一。
另外,这也会带动印度航空产业体系的壮大,特别是在本土供应链的打造上,取得了不少进展。比如,在复合材料方面,印度国家航空航天实验室开发出了碳纤维机身部件,逐步减少对进口材料的依赖。在精细制造方面,塔塔先进系统公司负责AMCA的机翼生产线,还引入了自动化机器人进行加工,效率提升不少。而在电子方面,印度的BEL公司为AMCA提供了数据链系统,促进了军用通信技术的进步。
未来,这些技术还能往民用无人机、卫星通信啥的领域转用,挺有潜力的。而且,对就业增长、工程师培养也会带来一定帮助。印度政府估算,这个AMCA项目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能带动150亿美元的产业投入,挺振奋人心的。
相比之下,差距明显的性能
因此,从各方面因素来看,AMCA项目在印度是个势在必行的研发任务。然而,话语说得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印度把AMCA项目和歼20相提并论,倒不如看看它是否能够达到那个水平。就算不提中国的歼20早在2018年就开始列装,光是按照印度自己的规划,AMCA也计划在2030年首次试飞,预计到2035年才能服役。先拿AMCA已公布的理论性能参数,和歼20的实际测试数据一比,或许会有些不同。
作为新一代战机,最关键的当然得看它的隐身表现啦。AMCA的设计主要靠进口隐身涂料,可能会从法国或者以色列引进,至于这材料的耐用性,还得看实战验证。再说它的进气道设计,显得有点保守,可能会影响旁边雷达被反射的效果。所以,按理说,AMCA的理论RCS面积差不多接近早期的F-35,大概在0.5㎡左右。
歼-20采用的是全动垂尾配合DSI进气道的布局,隐身性能更上一层楼。虽然早期几批次的战机,隐身涂层还是得频繁维护,但这几年已经改善不少。实测显示,歼-20的RCS面积大概在0.01到0.05㎡之间,差不多赶上F-22的水平,而且已经经过实战部署的检验。在隐身方面,歼-20明显比AMCA强不少。
在动力系统上,两个机型的差距更明显。对于AMCA来说,选择其实有两条路,一是用美制的F414发动机,这款发动机已经算比较成熟,可靠性也不错,但推力只有98kN,导致超音速巡航性能受影响。而且,毕竟不是印度自己产的,违背了当初设计AMCA的初衷。要是想用国产的,眼下印度只有“卡佛里”这款国产发动机,但研发停滞,短时间内可能还得靠进口,依赖外购。
歼-20最开始用的是俄制的AL-31F发动机,但到2023年,已经全部换成国产的WS-15,真正实现了自主生产和供应链的完全可控。推力达到180kN,比F414多出一倍多,基本上能达到1.8马赫以上的超音速巡航水平。这一切显示,歼-20在动力方面完全压倒了AMCA,AMCA的引擎性能至少落后歼-20十年以上,而且印度在发动机自主研发方面,路还得走很长一段。
在航电和作战系统方面,AMCA还是挺有优势的,主要是它打算集成AI辅助决策系统,类似于美军的“天空博格人”项目,可以帮忙提升任务规划的效率,人机合作也更顺畅。另外,采用开放式架构,方便未来升级,这样的设计为AMCA的提升留下了空间。不过,它的不足也很明显,主要集中在国产AESA雷达方面,一是性能还没有经受过充分验证,二是探测距离只有150km。更麻烦的是,印军目前依赖进口装备比较多,来自俄罗斯、法国、美国等不同国家的装备数据不兼容,想将这些信息整合起来难度相当大。
对于歼-20而言,它装备的是全球一流的AESA雷达加上EOTS光电系统,探测距离超过200KM,可以实现远程目标锁定,达到先敌发现先敌攻击的效果。此外,在2024年珠海航展上展示的“忠诚僚机”协同作战能力也让人眼前一亮,AI空战系统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智能。
在武器配置上,AMCA和歼-20之间还是有一些差异的。AMCA的优势在于兼容性强,可以挂载欧洲“流星”、印度“阿斯特拉”等多种导弹,弹药选择相对灵活。不过,跟歼-20比起来,它的弹舱容量就显得不太够用,最多只能装6枚中程导弹,持续作战的能力也受到限制。而且,如果按照国产标准来看,印度自主研发的“阿斯特拉”导弹射程只有110公里,打不过中国的PL-15。
歼-20的主弹舱可以挂上8枚导弹,其中还能挂载PL-15远程弹,射程达到145公里。在侧弹舱里,还配备有2枚PL-10格斗弹。现在还在努力整合高超音速导弹,已经开始测试了。就弹舱容量和导弹射程而言,歼-20比AMCA更占优势。
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还悬着一堆变数呢。
因此,结合这些性能参数来看,虽说印度对于AMCA的抱负挺值得夸,但实际上还面临不少难题。讲真,AMCA其实也有自己的一些优势,从全球角度来看,不光是和歼20比比,AMCA的设计指标还是挺先进的。如果能成功开发出来,那就有望成为继歼20之后,亚洲第二款具备隐身能力的战斗机。
再者,AMCA这款飞机毕竟是近几年才起步的项目,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倒也有点后发优势。在设计上,倒可以学习借鉴F-35和歼-20的经验,隐身结构方面的优化空间挺大的,而且还能打磨出像前面说的集成AI辅助决策系统之类的高端配置。再加上,能从美国、法国这类国家那里获取一些发动机和电子战系统的关键技术支持,帮忙缩短研发时间,效率会高不少。
不过,印度遇到的难题也挺严峻的,主要有两个方面,要说起国产化的进展,的确很慢。按照他们自己对AMCA战机的标准,要实现75%以上的国产化,那发动机、雷达啥的都得自己搞定才行。不过,从目前状况看,国产化水平还不高,一些关键零件,比如隐身涂层、发动机和航电系统啥的,还没有完全自主掌握,仍然依赖进口挺长时间的。
更让人头疼的是,印度国产化的节奏真是慢得令人发指,比如,印度自主研发的卡佛里涡轮风扇发动机,从89年就开始全力攻关,可直到14年才落幕,整整用了25年。再说光辉战机吧,早在83年就拿出了搞战机的项目规划,到了88年底才完成了任务设计,90年搞出初步方案,接下来又折腾了11年,直到2001年才算首飞成型,而真正投入服役还得等到13年,整个流程从项目提出到服役,磨蹭了足足30年。
时间拖得再长也不算啥,印度军事发展的最大问题其实还是工业水平太差。虽然“光辉”战机折腾了整整30年,可到现在服役也不过10年,最终只装备了40架左右,而且性能还差劲,远远没有达到预期标准。要是AMCA战机再像“光辉”一样,除了浪费时间,工业实力没起到带动和推动作用,反而继续依赖进口,那就真麻烦了。这不仅会打击“印度制造”的信誉,还会让整个军工体系的改革走入死胡同,私营企业的信心也会受到打击。
再说个事儿,要考虑到外界环境的影响。比方说,资金这档事,印度的国防预算一向就紧张,而他们对AMCA预计要花150亿美元,搞笑的是,这钱很可能会挤占其他军购项目,或者为了满足军购需求,研究经费再被压缩到AMCA上。美国提供F414发动机是有的,但像隐身材料这些技术,可是一毛钱都不可能转让。法国的达索公司倒是曾表示愿意合作,但前提就是印度得掏大价钱买技术转让。要是印度对西方太过靠近,俄罗斯也可能就不愿意再提供SU-57的相关技术了。种种因素叠加起来,估计AMCA的研发推进会拉长很多,2035年服役的目标,真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实际上,要是印度真打算把AMCA和歼20比性能啥的,光是在时间上就输得挺惨。就算不考虑那些变数,照印度自己安排,到2035年AMCA还得等着服役,结果歼20早就已经服役17年了。歼-20从2018年开始列装,产量还突破了200架,到2022年,空军新闻发言人说,歼-20已经在东西南北全覆盖了。
我从未听说过把还没问世的东西和已经服役多年的东西进行比较的情况。难道就只有印度一个国家在搞研发?中国就不会开发新的战机了吗?实际上,按照中国的计划,我们的六代机很有可能在2028年前实现首次试飞,甚至比AMCA提前服役。所以说,很有可能在AMCA还没出现的时候,中国的相关战机已经走在前面了。我们目前的对标对象主要是美国的下一代空中优势战机NGAD,而不是AMCA。
可以说,AMCA代表着印度迈向“自主国防”的重要里程碑,虽然在技术、管理、资金等方面还面临不少挑战和障碍,但只要印度能顺利克服这些难题,AMCA就会成为“印度制造”的一大象征。虽然暂时还不能和歼20相提并论,但它也会成为南亚地区不可忽视的空中力量。
信源:
1.印将启动AMCA项目研发第5代中型隐身战斗机.环球网
2.印度雄心勃勃重启五代机研发计划.中国青年报
3.印度自研五代机AMCA:梦想与现实的距离有多远.环球网
